开。

卓无昭闭目，一只手撑在桌上，虚虚握拳，托住脸颊。

冯违也不管他，自斟自饮着。

放下杯子，浅浅的茶汤上泛起涟漪，一圈圈扩散，转瞬即逝。

冯违眯起眼，看了半晌，忽然道：“你听见了什么？”

他问的是卓无昭。

回答的自然也是卓无昭。

“雾外的动静。”

“你确定？”

“我确定。”

卓无昭睁开眼，慢慢地站起身来。

宋蕴蕴离的远没听到他们说了什么，只看到顾怀和江曜景说了什么，脸上还带着笑。

如此一来，虽然白练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但总归是不用在学校遇到麻烦了。

人家能在一晚上把郑府变成王府，还让城主安排人送匾额，说明不是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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