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。

剩下的苗却都活着。

青石坝的人在第四天清晨准备返程。

唐素刚发动卡车，西南方向便传来急促马达声。

一辆小型越野车冲到北线路障前。

驾驶员满脸血污，车门上绑着青石坝蓝布。

唐素认出对方。

“陈放，你不是守水库吗？”

陈放跳下车。

“上游冰层裂了，泄洪渠堵死，坝体出现渗水！”

邵宁立即拿出气压和温度记录。

“升温比预计早了一天。”

寒潮来得准，结束却提前了。

大量积雪若在短时间内融化，青石坝确实可能承受不住。

陈放展开一张水库图。

“坝面出现了白字，说今晚九点四十分决口。”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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