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……”她摇着头，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，“安山，不行。要是我……要是我现在离开那里，或者公然站在你这边，他们就更不可能放过你了……”

“他们现在视你为眼中钉，我……我在里面，至少还能知道一些消息，或许，或许还能……”

她语无伦次，但意思却残忍地清晰——她选择留在那个可能背叛了他的阵营里。

是为了保护他？还是为了她自己？

楚安山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，刚刚升起的温度骤然冻结。

“可是……”他开口，声音沙哑。他想说什么？是想说“我不需要你这样保护”，还是“跟我走，我们一起面对”？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
“可是什么？你以为她还能去哪里？楚安山，你未免也太天真了。”

一个冰冷、带着毫不掩饰讥讽的声音从侧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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