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彻底驱逐。

然而，他这边才应对，那灰色气息的源头便意识到已经暴露，立刻加紧了入侵。

“咔嚓！”

被侵蚀最严重的一小片阵法屏障，猛然裂开一道痕迹。

其中一道灰色气息终于不再受阻挠，从裂痕中无声无息地渗透了进来。

那灰气极淡极薄，才渗入大阵内部，便迅速扩散开来，如同墨汁滴入一盆清水中，转瞬间便弥漫了附近数百丈范围。其中生长的灵草、灵药，几乎瞬间枯萎，失去了一切生机。

到了这时，再如何隐藏身形也失去了意义，那灰气的主人索性从界海的黑暗中主动现身。

那是一道半透明的灰白色身影。

神识锁定了它的那一刻，方平不由心中一惊。

此物与其说是“身影”，倒不如说是“残痕”。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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